大厂被 AI 账单逼着禁用最贵模型:我那本过秤账,原来一直在防这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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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喽,我是飞飞。

昨天刷到一份名单,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。404 Media 拿到几家大厂的内部资料:花旗、Adobe、Atlassian、亚马逊,全在想办法拦着员工少用点 AI。

他们想拦的,是员工动不动就伸手去够最贵那几个模型的习惯。

我这两天刚写过自己怎么给每个任务过秤、怎么手动做路由,讲的都是我一个人怎么把账省下来。今天这事反过来了:一群家大业大的公司,被 AI 账单逼到集体动手。我那本自己记的小账,突然被放大成了企业级的头条。

先看大厂都干了啥

先把这份名单摊开。

花旗最狠,直接掐断。6 月 24 号,把 Claude 最新的 Opus 4.6、4.7 还有 GPT-5.5 整个关掉,内部邮件写得很直白:这些模型每次对话吃掉的额度,比别的高太多。它没永久封,7 月 1 号又开了回来,更像一次账单爆表后的紧急刹车。

Atlassian 吓人的是那条曲线。去年 8 月,它一个月在 AWS、谷歌云、OpenAI 这些上头花 500 万美元。到今年 5 月,同一个月的数,变成了 1500 万。九个月,翻了三倍,照这个势头一年要烧过 1.2 亿。它干脆取消了 AI 工具的无限量,还给每个员工挂了个仪表盘,让你自己盯着花了多少。

Adobe 更干脆,通知员工:跟 Claude 的无限量协议 6 月 30 号到期,到期之前你想干的活赶紧干完。

亚马逊那边,先把内部那个比谁 AI 用得多的排行榜关了,接着就上了用量上限。有员工在群里说,从没有排行榜到真限额,中间就隔了两周。

四家公司,四种拦法,拦的都是同一件事:别再无脑调最贵的模型了。

一改按量就现原形

你可能会问,这些公司又不差钱,怎么突然就抠成这样。

关键不在钱多钱少,在计费方式变了。

GitHub 是个最清楚的例子。它今年 6 月,把给团队的计费从一口价的订阅,改成了按 token 用多少算多少。这一改,性质全变了。

包月订阅那会儿,用起来的感觉像自助餐。交一笔固定的钱,进门随便吃,你多盛一勺少盛一勺,当下都不心疼,反正总价不动。所以大家养成了个习惯:管它什么活,顺手就调最强的那个模型,反正不额外花钱。

按量计费一上来,画风就成了点菜看价。你每调一次 Opus,右上角的数就往上跳一下。这时候你才会突然意识到,刚才那个把 PDF 转成 PPT 的破活,也是拿全站最贵的模型在跑。

模型还是那些模型,价格也没涨。变的只是你能不能看见每一口的价。一旦看得见,之前被包月糊住的浪费,全露了出来。

烧钱的常是杂活

那这些钱到底烧在哪了?有个数据,我第一次看到时愣了一下。

埃森哲内部盘账的时候发现,烧 token 最凶的那批人里,工程师根本排不上号,带头狂用的全是非技术岗的同事。他们那个管 AI 策略的人 Justice Kwak 说得很实在:真正的消耗来自非工程师,拿最强的模型去干那些特别琐碎的活,比如把一份文档转成演示稿。

Uber 也栽在类似的地方。一开始鼓励大家放开了用,结果四个月就把一整年的 AI 预算烧穿了,只好赶紧封顶。

你看,问题从来不在 AI 太贵。是一堆本可以用便宜模型十秒钟搞定的杂活,全被顺手塞给了最贵的那个。自助餐那种吃法下,没人会为一个转格式的活停下来算笔账。

我那本账怎么记的

说回我自己。这套账,我记了挺久了。

我整条写文章的流水线,挂着十几个 skill,全长在 Claude Code 上。每个 skill 干的活轻重不一样。所以让 agent 动手之前,我脑子里都会先过一遍秤:这活,值不值得动用 Opus。

写稿那个 skill、还有润色查 AI 味那步,输出质量直接决定文章成不成,错一句我就得回头返工。这种活我咬牙用 Opus,那点模型钱省不得。

可像把 Markdown 转成公众号排版、给文章打标签分类这种死板活,我早就手动切到便宜模型去跑了,反正它也错不到哪儿去。

举个更细的例子。选题那个 skill,要它一条条给资讯打分、判断哪条值得写,这是要动脑子的活,我留给强模型;可轮到把稿子拆成公众号的段落、套个现成的排版模板,这种纯体力活,便宜模型闭着眼都能干得妥妥的。分档分到最后,我盯的就一件事:让每一分钱都花在真需要脑子的那一步上。

我得老实说,这本账是我慢慢才学会记的。头些日子我也是逮着最强的就用,图省事。直到有个月底看账单,肉疼了一下,才逼自己一个活一个活地分档。埃森哲那帮非工程师干的事,我自己也干过,只是我的盘子小、疼得早,改得也早。

这里得把话说清楚,花旗、Atlassian 那种规模的公司 AI 预算,我没管过,也算不上什么 CTO 或采购。我能聊的,就是拿自己天天记的这本小账,去印证这件正在大厂身上发生的事。

一刀切是最糙的省法

所以看着大厂这波操作,我心情有点复杂。

一方面,成本意识回归是好事。无脑用最贵模型,本来就是包月错觉喂出来的坏毛病,挤掉这点水分,迟早的事。

另一方面,大厂补课的姿势,说实话挺糙的。花旗那种一刀切、把最新的几个模型整个关掉,是最省事也最粗暴的省法。它省下了钱,可也把那些真正需要 Opus 的硬活,跟着一起摁死了。该用重模型的人,现在也只能将就。

真正省钱的手,不在禁掉最贵那一档,在给每个活单独过一遍秤。这话听着简单,落地全是麻烦:你得一个任务一个任务地判断,这个配得上 Opus,那个 Sonnet 就够,剩下的开源小模型也行。它没有一刀切那么爽快,但它不误伤。

大厂是被账单逼急了,来不及做这种精细活,只能先抡起闸刀砍一刀。我一个人盘子小,反倒有条件慢慢分。

今天先给一个活过秤

这事对天天用 AI 的你,其实有个特别小、今天就能做的动作。

别急着搞什么复杂的路由系统。先挑一个你最常调的活。可能是让它帮你写周报,可能是翻译,可能是转个格式。挑出来,问自己一句:这活,真的需要最贵的模型吗?

然后拿便宜一档的模型,比如 Sonnet,或者一个开源模型,去把同样的活跑一遍,对比一下结果。你多半会发现,一大半的活,掉不了链子。

就这一个动作,你就从自助餐模式,切到了点菜模式。你开始看得见每一口的价了。

我先问你一句:你现在花得最多的那笔 AI 账单,是花在哪个活上的?你有没有认真算过,它到底值不值这个价?评论区聊聊,我挺好奇大家最舍不得省的是哪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