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九成性能只花四成钱：Claude 那两种省钱模式我早就在手动跑
哈喽，我是飞飞。
昨天刷到 Claude 开发者官方分享的两种多智能体模式，一个叫顾问，一个叫编排。我盯着那两套对比数字看了半天，心里冒出来一句话：这不就是我烧了大半年 token 烧出来的两个土办法吗。
我最近连着写过几篇跟模型有关的：搭 agent 别一上来就选模型、大厂被账单逼着禁最贵模型、agent 循环分四档。这篇不接着讲那些。那几篇聊的是「一个任务该挑哪个模型」「一条循环怎么设计」，这篇讲的是另一层，是让两个能力不同的模型编队干活。
这次讲编队不讲选型
先把主线撂这儿：省钱的关键，不在你挑一个最便宜的模型，在你让贵的和便宜的各司其职。
大部分人纠结的是二选一。这活配 Opus 还是配 Sonnet？贵的准但烧钱，便宜的省但掉链子。你在两根线之间来回挪，挪到哪儿都觉得亏。
官方这两种模式跳出了二选一。它不让你在贵和便宜里选一个，让你俩都用上，各干各擅长的那段。强模型出判断，弱模型出力气。听着像多此一举，可账一算，是真省。
顾问模式我早就在手动跑
顾问模式的做法是这样：让便宜的模型当主力干活，它自己拿不准的时候，通过一次工具调用去问强模型一句，强模型读完整个上下文，甩回来一段几百字的指点，便宜模型接着干。
官方给的数字是，Sonnet 5 单独跑 SWE-bench Pro 是 75.5% 的分、七毛五的成本，加上顾问涨到 84% 分、一块四成本；而 Fable 5 自己硬扛是 91.5% 分、两块二五成本。组合方案约等于拿到 Fable 九成二的性能，只花它六成三的钱。贵模型只在少数难点上被叫一下，它那点单价就被摊薄了。
看到官方一本正经把这套画成图，我先笑了一下。因为我天天在手动跑一个更土的版本，只是没给它起过名。
我每个月给 Anthropic 的钱不算少，让 agent 干一件正经活之前，我都会下意识在心里过一遍秤：这活值不值得动用 Opus。杂活我就手动切便宜模型省额度，遇到真啃不动的判断，才把 Opus 调出来问一嘴。这种「用之前先掂量」的绷着感，就是顾问模式的人肉版。官方无非是把我这个手动掂量，做成了让弱模型自己按需去 call 强模型。
具体到什么程度？写个 commit message、改个错别字、调一行配置，这种杂活我碰都不碰 Opus，Sonnet 甚至更便宜的档随手就上。只有碰到要理清一大坨纠缠的逻辑、或者一步走错就满盘皆输的活，我才舍得把最贵那档调出来。这套掂量做了大半年，早成肌肉记忆。官方顾问模式聪明的地方在于，它把「什么时候该问贵的」这个判断也交给便宜模型自己做，不用我在旁边人肉盯着切来切去。
编排模式就是我那条流水线
编排模式反过来，让强模型当指挥。Fable 5 先出规划、把活拆开，扇给一群 Sonnet 5 子代理并行去干，累活重活全压到便宜模型那层。
这套省得更狠。官方在 BrowseComp 这种要海量翻阅的活上测：全用 Sonnet 5 是 77.8% 分、十六块的成本；编排方案 86.8% 分、十八块五；全用 Fable 5 是 90.8% 分、四十块五毛六。算下来编排拿到了九成六的性能，只花四成六的钱。还有个小例子更直观，查 20 条事实，Fable 编排加 Sonnet 子代理约花一块六，单个 Fable 硬扛要四块，省两倍半还快三倍。
这条我印证得更实。我写文章这条流水线，挂着十几个 skill：拉资讯、调研、写稿、润色、查重、配图、分发。中间那个 content-director 就是编排者，跑一篇文章它先规划、再把每个环节扇给对应的 skill 去执行。
这不就是编排模式吗。区别只在于，官方的 worker 是一堆并行的 Sonnet 实例，我的 worker 是一个个 skill。指挥出规划、下面分头干活，这个骨架一模一样。
拆开看更清楚。content-director 先叫 researcher 把资料搜回来、把洞察理出来，再交给 writer 落成初稿，接着 polisher 上去查 AI 味、training 把这次的坑沉淀成规则、artist 配封面、distributor 拆成公众号和知乎版。你现在读的这篇，就是这么一环环跑出来的。指挥自己不下场干活，只管把活拆对、派对人。
我这套也是一篇篇文章跑下来、烧着 token 磨出来的直觉，没谁一开始就设计好。官方这篇等于给我摸出来的土办法起了名字、配了数字。读的时候那种感觉挺微妙：原来我一直在做的这件事，是有人把它当正经工程模式在认真研究的。
省钱到底省在哪一步
两种模式都省钱，但省的地方不一样，搞清楚这点你才知道该用哪个。
顾问模式省在「只有少数难点才动用贵的」。你的活大部分是便宜模型能扛的执行，只有零星几步需要强判断。那就让便宜模型主跑，卡住了才花钱问一句。适合那种「大体不难、偶有硬骨头」的任务。
编排模式省在「执行量大时用便宜的顶」。你的活要拆成一大堆并行的子任务，量堆得很高，但每个子任务本身不算太烧脑。那就让强模型只做规划这一小步，把庞大的执行摊给便宜模型那层。适合调研、批量处理、大范围翻阅这种活。
一句话记：难点稀疏就用顾问，执行量大就用编排。两种都比你纯用最强模型省钱，也都比你纯用最弱模型靠谱。中间这条编队的路，才是性价比最甜那段。
我自己两条都在用。写文章那条流水线是编排型，天然要拆一大堆环节；可真遇到某一步 agent 卡死、要我拿主意的时候，我又人肉切上强模型问一句，那一下就变回顾问型了。同一摊活，两种模式其实能叠着用，不冲突。
我没跑过官方那套装置
这里得说句实在话。我没有真去跑官方那个 Sonnet 5 执行加工具调用 Fable 5 当顾问的确切装置，也没在 SWE-bench Pro、BrowseComp 上复测过它给的分。
我写的是我读懂了这两种模式，加上我自己那套编排和手动路由的一手印证。我能拍胸脯的是「让强弱模型分工确实省钱」这个方向，因为我天天在体感里验证它。官方那几个具体百分比是它自己测的，我照搬转述，没冒充是我复现的。这条边界我得划清楚，省得你以为我把那套基准跑了一遍。
今天就能动手拆的一步
绕回开头那句：官方给我的土办法起了名字。你不用等有人给你起名，今天就能上手。
挑你手上最费钱的那条 agent 任务，把它掰成两段看：哪些步是「难判断」的，哪些步是「量大但不难」的。难判断的留给强模型，量大的交给便宜模型。要是难点零星，走顾问那条，主力便宜、卡住才问贵的。要是执行成堆，走编排那条，贵的只管拆活、便宜的成群去跑。
就这么一拆，你那本账大概率能松一大截。你现在是纯用一个最强模型硬扛，还是已经在手动给它们分工了？评论区聊聊你最费钱的那条任务卡在哪。
参考资料
- [[advisor-orchestrator-multi-agent]]
相关洞察
- [[advisor-orchestrator-cost-teaming]]